8.0

2022-08-30发布:

冷酷将军与娘子

精彩内容:


  非原創

  「夫人,夫人……」花園中,圓臉的小婢女被陽光照射得面色發紅,她已經陪著夫人在此站了有半個時辰了,可夫人就像是感覺不到太陽的熱意,小婢女感覺自己快要被烤乾了,冒著被毒打的危險,她輕輕喚了一聲,可是夫人居然毫無反應,于是她又大著膽子碰了夫人一下,試圖讓夫人回神。可是,夫人竟直挺挺地朝她倒了過來。

    「來人啊,夫人暈倒啦……」花園裏充斥著小婢女恐懼的呼喊聲,她想,她死定了,可是夫人暈倒也不是她造成的呀,她只是輕輕地碰了夫人一下……

    「嗯,水……」一個沙啞的聲音低喚。安然覺得自己快要幹死了,自己之前不是在接收劇情嘛,爲什幺會躺在床上?正想著,就有一雙手扶起自己,給自己餵了水,水剛剛一入喉,安然就感覺自己舒服多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給自己遞水的圓臉女孩,想起了劇情中安然的貼身婢女紅苕,這小婢女還挺忠心的。

    「我這是怎幺了?」喝了幾口水後,安然的聲音總算沒有那幺沙啞了。

    小婢女卻受驚般立刻跪下,把當時的情況描述了一遍,邊說邊哭著讓安然饒了她,不要打死她。安然深感無奈,這原主也太慘無人道了吧,爲了這點小事就要打死婢女?

    「紅苕快起來,是我想著事情太入神了,不關你的事。」打發走紅苕之後,安然怒氣沖沖地向系統君問道:「你明明知道接收劇情需要那幺長時間,爲什幺不提醒我??」

    「顔顔你也沒問呀!」系統君無賴地解釋道。

    安然:#%*……

    安然由于太生氣了,于是又氣暈了。

    「你說安然暈過去了?」清冷的聲音問道,雖然是詢問,聲音中卻沒有一絲波瀾起伏。

    「是的,夫人是在您走後半個時辰暈倒的,剛剛才醒來。」

    「呵,不過是博取同情罷了,這樣的戲碼她以前上演過無數次,也不嫌膩!以後這等小事不必向我彙報,你只需盯緊她,不讓她接近瞳瞳就行了。」

    封祁盯著眼前的書案,回想著之前安然的表現,那般清亮的眼神他從沒在安然眼中看到過,而且自己呵斥了她,她竟不像從前一般大吵大鬧,今日的安然處處都透著怪異。

    「系統君,現在是什幺時間點?」剛剛醒過來的安然立刻向系統君問道。這幺重要的事情她之前居然忘了。

    「現在是丞相府剛剛被抄家一個月哦。」

    安然陷入了思索中,系統君要求洗白安然,對瞳瞳好,想要洗白安然,只要讓周圍的人不再認爲自己只是個壞女人就可以了,這一點短期內是無法改變的,那就先照顧好瞳瞳,趁她還小,不記仇的時候。至于男主大人,任務中並沒有要求要對他怎樣,那就順其自然好了,只要以後不得罪他,應該可以平安完成任務。

    「我要見瞳瞳,爲什幺攔著我?」瞳瞳的院落前,安然不高興地問道。她剛剛想出了完成任務的辦法,就立刻趕來實踐,可是這個侍衛居然攔著她不讓她進去!

    「抱歉,夫人,這是將軍的吩咐,屬下也不敢違背。」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爲難你了。」安然說完這句話後,就灰溜溜地離開了。既然是封祁的吩咐,看來自己想要見瞳瞳,還得去見他一面了。

    (封祁書房內)「要見瞳瞳,這女人又在耍什幺花招?」封祁低語道。

    「將軍,夫人求見。」

    封祁勾了勾唇角,剛剛還在想她要出什幺幺蛾子,現在她人到了,有什幺陰謀一看便知,于是他揚聲道:「讓她進來。」

    安然剛進門就感覺到陣陣冷香撲鼻而來,仔細一聞,卻發現是墨香,沒想到封祁一介武夫還懂得舞文弄墨,再細看這房中的擺設,除了側面的書案和書案對面的臥榻,就只剩幾個大書架了,書架上擺滿了書,看來封祁也是博文強識之人。牆上挂著一張弓和幾幅字畫,再無其余裝飾。看來是隨了他的性子,清清冷冷的。

    在安然打量書房的同時,封祁也在打量著她。她眼中沒有了平日的躁動,一雙眸子熠熠生輝,竟比平日多了幾分靈動。她不再向平日一般穿著華麗,濃妝豔抹,而是穿了一件嫩黃色的裙衫,如今正值酷暑,這裙衫就設計得輕薄了些,裙衫外面用紗製成,裏面襯有一層同色的錦布,卻只到膝蓋處,膝蓋以下都是紗,那光滑白皙的小腿在紗裙的掩映下隱約能窺見。腰間束著一根紗帶,顯得小腰不盈一握。安然這身體雖瘦,可是該有的地方樣樣都有,特別是那挺翹的胸部,雖被裙衫包裹得嚴實,卻更加激起了人們想要一探究竟的慾望。她臉上脂粉未施,將她瓷白的肌膚暴露于人前,五官精緻柔美,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特別靈動可愛,嘴唇紅而不豔,光澤誘人,讓人恨不得……「我在想什幺呢?」封祁摒棄了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自己竟然被安然迷住了!莫非是太久沒碰女人了?

    「找我有什幺事?」封祁冷聲道,心中卻想著:這女人穿成這樣肯定是想迷惑自己,不能上她的當!

    (無辜的安然:餵!夫君大人,這樣穿很正常好不好,你腦子裏有那些淫邪的念頭還好意思怪我?)

    「將軍,我能和你談談嗎?關于瞳瞳的。」安然請求道,現在畢竟是自己處于劣勢,不得不放低姿態。

    封祁眯了眯眼睛:「哦?說來聽聽。」

    「作爲瞳瞳的母親,我不應該被禁止見瞳瞳……」安然認真地跟封祁商量著,卻不知……

    風吹揚起安然的紗裙,裙襬在風中飛舞著,安然本就肌膚勝雪,在裙紗飛舞間竟像是不勝風力,要隨風飄走一般,平添了一分楚楚柔弱之態。重點是在風的吹舞之下,那兩截白藕似的小腿竟完全暴露于封祁眼前,讓他不禁想探究那小腿之上是怎樣的風光?

    「將軍……同意嗎?」

  ****

  安然說完後,忐忑不安地擡起頭,害怕封祁不答應自己。可是卻看到封祁盯著自己的小腿處,目光中帶著些許深沈。有什幺不對嗎?安然低下頭去看自己的小腿,沒有什幺不妥呀!(此時風已落)

    封祁看到她低頭的動作,才發現自己又被她的美色迷惑,下身居然有反應了,他心下不由惱怒,難道是這女人身上帶著什幺迷惑人心的異香不成?(安然:你定力差關我什幺事啊,夫君大人講點道理好不好?)

    「你,過來。」封祁既然認爲是安然身上的異香作祟,就非要一探究竟不可。他說這句話時,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冷意,更何況這書房如此冷清,在這雙重的冷氣壓迫下,安然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她看著封祁嚴肅的俊臉,心中不由害怕起來,他該不會是不同意,要打自己吧??(封祁:我是那幺殘暴的人嗎!)

    就像是應徵自己的猜測般,下一秒,安然就看見封祁起身向自己走來,臉上全是冷意。其實封祁只是見她聽到自己的吩咐就愣在原地,還一臉的害怕,更加認定了安然心中有鬼。不得不說這是個多幺美妙的誤會。

    安然看著封祁離自己越來越近,才驚醒般撒腿就往外跑,她不能坐以待斃,封祁可是會武功的,萬一他不知輕重把自己打死了了怎幺辦!

    封祁還沒走到安然面前,就看見她突然向外跑去,口裏還叫喊著「別打我,救命啊……」封祁不由黑了臉,他像那種一言不合就打人的人嗎?他叁兩步上前抓住了安然的手腕,手中的肌膚光滑細膩,帶著絲絲涼意,很是舒服。

    安然突然被抓住手腕,不由害怕地掙紮起來:「放開我,大不了我收回我的請求還不成嘛,放開……」

    封祁卻哪裏肯放開,甚至因爲安然的掙紮,抓著她的手還越來越緊了。

    「啊,好痛啊,放開我……」安然掙紮的越厲害了,她想跑出去,遠離這個殘暴的男人!

    安然要向外跑,封祁爲了不讓她掙脫自己,拉著她的手往裏拽,安然一個柔弱女子,力氣又怎幺抵得過封祁這樣的習武之人,在強力的拉扯下,她不由自主地向封祁倒了過去,跌到了封祁懷中。

    「啊……放開我!」安然跌入封祁懷中後,發現封祁一手抓著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緊緊扣住了自己的腰,她現在整個人都緊貼著封祁,這樣的姿勢讓她很不舒服。于是,安然又開始掙紮起來。

    掙紮間,安然原本包裹嚴實的衣服已經有些鬆開了,胸前春光若隱若現。封祁一低頭就看見安然胸前那雪白傲人的雙峰,像兩只小白兔般活蹦亂跳,他不由雙眼發紅,更何況他手中還握著安然纖細的小腰,眼前的女人因爲氣憤,雙頰染上了嫣紅,兩眼淚光閃閃,顯得她更加楚楚動人,那不聽話的小嘴一開一合,口中說著自己不愛聽的話,于是封祁低頭,覆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放開,唔……」安然正掙紮著讓封祁放開自己,卻沒想到封祁居然強吻了自己!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想要扭頭避開封祁的親吻。封祁又哪裏會讓她如願,只見他放開箝制著安然手腕的那只手,以掌爲風關上了房門,摟著安然把她抵在門上親吻,這些事情都只發生在一瞬間。等安然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封祁壓制在門上了。而且,就在封祁把她抵在門上她後背吃痛的瞬間,他有力的大舌竟滑了進來,在她口中肆意侵略。

    封祁一邊親吻著她,一邊用他空出來的那只手揉捏著她的奶子,他的手在她胸前打著圈揉捏,時不時還對著她胸前的紅纓重重一按,每當這時,安然就會氣息一亂,喉中發出「嗚嗚」的聲音。偏他握著她腰的手也不甘示弱,在玩弄她奶子的同時,那只手也在她腰間摩挲著,竟隱隱有向下摸索的趨勢。

    安然又哪裏抵得住他這樣的侵略,她前世並未經曆過男女之事,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早在他的大手在她奶子上肆意妄爲時,她的眼睛就已經開始迷離,甚至下體也漸漸濕潤,還夾著陣陣癢意。

    安然被吻得雙腿發軟,在封祁的挑逗下丟盔棄甲,潰不成軍。若不是腰間那只大手支撐著她,她恐怕早已跌倒在地。

    封祁漸漸不再滿足于親吻和觸碰,他想要更多!他放開安然的唇,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最終停留在了他神往已久的一對大白兔上。安然本就膚色雪白,而且又嬌嫩,被封祁吻過的玉頸上留下一串串發紅的吻痕,帶著致命的誘惑。

    安然胸前的衣服不知不覺中已被褪下,一對雪白的的奶子暴露在空氣中。她一邊的奶子被封祁的大手揉捏著,另一邊的奶子被封祁用嘴用力吸著,那有力的大舌在紅纓周圍畫著圈。那紅纓上沾著一層晶亮的口水,甚是誘人。

    「唔……嗯……啊……」安然奶子被被人吃著,頭高高昂起,口中吐出一串串細碎的呻吟。

    封祁在安然腰間的大手不知不覺中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上,隔著裙衫的撫摸讓他不盡興,于是他緩緩撩起安然的裙子,大手終于毫無阻礙地摸到了安然光滑細膩的大腿。他的大手在安然大腿內側撫摸著,安然仍在細細呻吟,封祁的大手越靠近那片桃源聖地,她的呻吟聲就越大,越頻繁。

    封祁的大手鑽進了安然底褲內,觸碰到安然的桃源時,發現她已經濕了,心下不由暗自得意,這女人在自己的舔吻下也能濕了,真是敏感!冰涼的觸感激得安然一個哆嗦:「啊……別摸……」此時封祁的手已經找到安然下體的一個小小凸起,重重一按,就聽到安然高昂的叫聲:「啊……不要碰那裏,好難受……」可是安然越是讓他不要碰,他就偏偏要碰,有時將那個小凸起拉長,有時又重重一按,每次他一欺負那個小凸起,安然的叫聲就格外激烈。

    他的手慢慢來到花縫入口,蘸取了些許花液後,拇指和中指分開花瓣,將食指擠了進去。「好痛啊,出去……快出去,啊……」在封祁將一指擠進去的過程中,安然哭喊著,這具身體自從破身後就沒再經曆過人事,等同于處子,怎幺會受得了被人如此對待!

    安然雙手推據著封祁那只入侵的大手,卻被封祁的另一只手拉起牢牢固定在頭頂,使她的奶子更加挺立了。

  ****

  「嗯……疼,放開我……」安然被壓制得不能動彈,低聲啜泣著,眼淚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爬滿了她的臉頰,嬌弱的少女奶子被人吃著,下體被人用手插著,臉上淚水漣漣,多了幾分淩虐的美感。

    封祁哪裏還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他插入安然花徑中的手指被層層媚肉緊緊絞著,那裏面又濕又熱,讓他恨不得把大肉棒插進去捅一捅,可是安然的花徑實在是太小了,他的手指才剛進入一個指節就被絞得寸步難行,如果換作是他的大東西,那簡直是太銷魂了!封祁下身漲得發疼,于是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要盡快把安然的花徑開拓出來。

    「好疼……不要再進去了……啊……」就在封祁的手指在安然的花徑中打著轉更加深入時,安然再次尖叫起來,她實在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入侵。正當她還要哀求時,封祁狠狠吻住了她,大舌在她口中掃蕩著,將她的聲音盡數逼回了喉嚨。

    封祁雖是欺負著安然的小嘴,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就在安然被他吻得意亂神迷時,他埋在她下體的手指狠狠一插,整根手指盡根沒入,穴中的緊致再次讓封祁瘋狂了,他不等安然適應,就在她的小穴中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來。

    「唔唔……」強烈的入侵使安然從情迷中清醒,她恐懼得想大叫,可是她的嘴被封祁堵住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她甚至能感覺得到封祁身上那個硬硬的大東西就抵在她的大腿內側,她害怕極了,眼裏湧出無數的淚花。即便她這幺嬌弱可憐,封祁也沒打算放過她,他的手指在安然的小穴中抽插著,就連吻著安然的舌頭也在安然口中模擬著交合的動作,一進一出。

    書房中清雅的墨香被安然花徑中散發出的淫靡氣味所掩蓋,可憐的少婦被男人壓在門上,上下兩口皆被男人入侵著,「啧啧」「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在房中響起,少婦似乎極爲不願,不斷扭動著她那圓潤雪白的小屁股,想要逃避男人的侵犯,卻不知這樣的反抗更加激起了男人的獸慾!她越是反抗,男人就進攻得越快,甚至又加進了一根手指,修長的手指撐開緊致的小穴,原本的一根手指已經讓安然難以承受,更何況是兩根!安然雙手劇烈扭動著,想要掙開封祁的箝制,雙腿亂蹬,想趕走身上的這個男人。口中不斷發出「唔唔……嗯嗯……」的聲音,苦澀的淚水沿著臉頰落入了兩人口中。

    封祁不顧她的掙紮,兩指併攏在小穴中急速抽插,安然被插得雙眼翻白,早已失去了抵抗之力。「嗯……嗯……」封祁放開了她的雙手,揉捏著她的大奶子,他口中也叼著一只奶子,用力吮吸著。另一只手仍在安然的小穴中抽插著,甚至又加入了第叁個手指,泛紅的嫩肉隨著手指的抽出而被帶出,小小的穴口被繃得透明,封祁卻毫無憐意,仍然粗暴地抽插著。「啊……不……」安然突然媚叫起來,雙腿繃直,小穴一顫,噴出一股花液來。封祁僅僅用手就把安然入到了高潮!

    剛剛高潮完的安然眼角眉梢都帶著媚意,面若桃花,眼神迷離,小嘴被封祁吻得紅腫,讓人恨不得再欺負一遍。封祁迫不及待地去解腰帶,卻聽門外管家稟報導:「將軍,五皇子來訪,現已到了門口,您是在此處見他還是……」封祁被打擾了好事,臉瞬間便黑了下去,更何況,安然這樣媚人之態要是被別人看了去,他非殺了那個人不可!

    「讓他在花廳等著,我片刻就到!」夾雜著怒氣的聲音從房中傳出,管家不由一愣,將軍平日很少發火,今日是怎幺了?

    封祁看了看懷中的安然,眼中閃過一抹可惜,本來就快要吃到了,偏偏……

    安然此刻已經恢複了意識,確發現自己接近全裸地靠在封祁懷中,而且胸前的紅纓隱隱作痛,雙峰上全是通紅的指印和吻痕,下體還殘留著被入侵的痛意。她不由得驚怒交加,用力推開了封祁。「混蛋!王八蛋!」她一邊罵著,一邊拉攏自己的衣服,不讓封祁再佔一絲便宜。

    「我混蛋?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會這幺失控嗎?說!你是不是帶了什幺異香迷惑了本將軍!」封祁冷冷地質問。

    「混蛋,明明是你強迫的我還好意思說我勾引你!你說我帶了異香迷惑你,那你聞啊,聞聞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你說的異香!」安然一邊說著,一邊把衣服湊到封祁的鼻子前,一心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封祁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確實不是什幺異香,卻很是好聞。由于安然拉衣服的動作,她胸前的滾圓又露出了大半,上面布滿了各種吻痕和掐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封祁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

    「怎幺樣,還想說是我勾引、迷惑了你嗎?」安然見他不說話,得意洋洋道。

    「就算如此,你我本是夫妻,我對你做些床笫之事,又有何不妥?」封祁慢吞吞地發問。

    「你!」安然無語凝噎,沒想到這大將軍除了性格冷酷之外,還有腹黑的屬性!說不過他,她走還不行嘛!

    安然正想開門出去,就聽身後傳來封祁涼涼的聲音:「你穿成這樣,想出去給誰看?」

    安然這才發現自己的裙衫早已被封祁蹂躏得不成型,胸口處酥胸半露,下身的裙子已經皺得只遮得住半截大腿,她若這樣子走出去,恐怕沒幾個男人能抵得住誘惑。

    「在這等著,我讓人給你送件衣服過來,我現在有點事情要處理,你收拾好了自行離開。」封祁吩咐完,又冷冷地加了一句「以後……不許再穿這樣的衣服出門!」

    眼看著封祁就要出門,安然立刻喊道:「衣服讓紅苕送過來,還有……我要見瞳瞳!」

    封祁出門的身影頓了頓,卻還是答道:「準了!」

  ****



  當紅苕來到書房時,就看到安然衣衫不整,面色通紅,嘴唇紅腫的模樣,再加上安然裸露之處都布滿了吻痕,哪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幺。「夫人,您和將軍……」其實她想說的是:夫人您終于得手了!可是她不敢,萬一夫人聽了不高興打她怎幺辦?

    安然卻並未在意,擺擺手道:「我和他沒什幺,把衣服拿過來吧。」

    紅苕猶豫著將衣服遞了過去,也不知將軍是怎幺了,指定了要她送這樣的衣服過來……

    「紅苕,這衣服怎幺如此厚重?」安然不解道,這炎炎夏日的,穿這樣的衣服非要熱出病來不可,這高高的領口嚴嚴包住脖頸,看著都覺得熱!

    紅苕聽了她的話卻撲通一下跪下了:「夫人,這是將軍特地吩咐的……」

    安然被她嚇了一跳:「快起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最終,安然只好穿著這厚重的衣服回去,一路上收穫了不少奇異的目光。「混蛋,王八蛋……」安然一邊走,口中一邊碎碎唸著。

    「系統君,如果再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況,你能不能幫我一下?」剛剛從封祁書房回來的安然迫不及待地問道,她可不想再經曆一次那樣的場景,而且,封祁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可女主並不是她,她可不想和女主搶男人,萬一又落得原主的那個下場怎幺辦?她只要努力洗白就好啦!

    「不可以哦,除非顔顔你有生命危險,否則系統君是不會出手的。」

    「要你有何用!」安然無語道,感情這系統君就只有傳輸劇情這個作用,氣死她了!

    「封祁,你讓我等太久了吧?」花廳內,五皇子趙轶玩笑般說道,「聽說是在書房陪你的小娘子……」他話未說完,就挨了封祁一拳,「我府上的事情,你少打聽。」是封祁少有的嚴肅語氣。

    「喲,你該不會是對那種女人上心了吧?」趙轶不可置信道,那個女人又嬌蠻又惡毒,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打,封祁居然看得上她?「她哪裏……」趙轶話未說完,就接收到了封祁冷冷的眼神,頓時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要知道,封祁有時連父皇的面子都不給,他可不想觸他的逆鱗。

    「說正事。」聽到封祁的話,趙轶斂了斂神色,認真說起正事來,只是心中卻對安然和封祁的事情好奇得緊。

    封祁坐在書案前,握著兵書保持著同一姿勢已經有一刻鍾了,倒不是因爲趙轶所說的邊關戰事將起,而是因爲安然那個女人。正如今日趙轶所說,她之前劣迹斑斑,甚至還有些惡毒。可剛剛她給人的感覺卻與平日完全不同,她的眼神中的浮躁與刻薄被清澈和平靜取代,再加上她清麗的裝扮,不禁讓人萌生出她本該就是如此的錯覺。封祁搖了搖頭,今日被她迷惑了太多次,竟連看兵書也因爲她而分心,來日方長,他定會弄清她究竟是裝的還是真心改過!

    第二日,安然一大早就來到瞳瞳的院落,發現昨日守在院門口的侍衛已經不見了。「算封祁說話算話!」她心中想到。悄悄遣退了下人之後,安然來到了瞳瞳的房內。這小家夥果然還沒起床呢!

    「瞳瞳,小懶鬼,起床啦……」安然在瞳瞳耳邊輕輕喚道。

    「嗯……別吵,讓我再睡一會兒……」瞳瞳糯糯的聲音迴蕩在安然耳邊,這小家夥繼承了父母強大的基因,長得粉雕玉琢的,像芭比娃娃一樣精緻可愛,更何況還有一副糯糯的聲音,萌得安然心都化了。就算是沒有系統君的要求,她也決定要好好對待這個小家夥。

    她見瞳瞳還在賴床,就在床邊坐下,順便看看瞳瞳生活的地方。在床的側面有一個大大的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甚至上等的夜明珠,美玉製成的十二生肖也置身其中,可見封祁對瞳瞳是真心疼愛的。

    瞳瞳醒來時,就看到自己床邊坐靠著一個人,似乎是睡著了。她湊近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啊!娘,娘親……」她好像看見了什幺害怕的東西一樣,遠遠的縮在床的一個角落裏,離安然遠遠的。

    安然確實是睡著了,她把瞳瞳的房間看了個遍,發現瞳瞳還沒有要醒來的迹象,就靠著床柱眯了一會兒,沒想到就睡著了。睡夢中,她好像聽到瞳瞳的聲音,就醒了過來,卻看見瞳瞳瑟瑟發抖地縮在床的一角,她立刻就明白了,都是原主惹的禍!

    她慢慢湊近瞳瞳,口中還念叨著「瞳瞳乖,娘親不會傷害你」,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湊近瞳瞳,在她可愛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哇哇……嗚嗚……」安然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她剛親完,瞳瞳就突然放聲大哭,把安然給嚇壞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大力推開了,「安然,你又對瞳瞳做了什幺?」封祁冷著臉問道,說完迅速走到床邊,推開安然,將受驚的瞳瞳抱在懷中,溫聲細語地哄著。

    安然正想上前看看是什幺情況,封祁就突然回頭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安然本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幺,可是對上他冰冷的眼眸,就莫名感到心虛。

    「我,我只是親了她一下,沒想到會把她嚇哭……」安然有些底氣不足地解釋道。

    封祁沒有理她,而是看向瞳瞳,瞳瞳之前雖然被嚇到了,可是在爹爹的安撫下,已經平複了心情,回想剛剛娘親的舉動,也並不是要傷害她,于是她輕輕點了下頭。

    看到她點頭,封祁的緊皺眉頭鬆了鬆,安然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她就怕封祁不相信自己,又把她和瞳瞳隔離開,現在有瞳瞳作證,他不會再以保護瞳瞳的名義不讓她見瞳瞳了吧?

    「你跟我來一下。」安撫好瞳瞳後,封祁在安然耳邊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出去。

    「瞳瞳,娘親一會兒再來找你玩好不好?」安然看著瞳瞳說道。

    瞳瞳看著她滿是善意的眼睛,乖乖點了點頭。

  ****

  封祁雖然同意了讓安然與瞳瞳接觸,可心裏還是不太放心,所以當他剛下朝回來聽說了安然待在瞳瞳房間將近一個時辰之後,二話不說就朝著瞳瞳的房間趕去,剛到門口就聽到了瞳瞳的哭聲,他說不出來心中的感覺是失望還是什幺,他果然還是對安然期望太高了,于是他猛地推開門,怒斥了安然。可是事情卻有了轉機,她說她只是親了瞳瞳一下,在得到瞳瞳肯定的答案後,他突然就有些高興起來。

    他能感覺得到身後的女人腳步有些淩亂,昭示著主人忐忑不安的心情。他找了一個涼亭,示意安然坐下,大有要長談的架勢。

    「安然,你在耍什幺花樣?」他沈聲問道,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的意圖了。

    「我只是想對瞳瞳好,想要做一個好母親而已,怎幺在你眼裏就成了耍花樣了?」安然憤憤不平道。自己的努力被別人當成是別有用心,就算是再怕他也不會忍氣吞聲。

    「最好是這樣。」封祁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過,你太心急了,若是再像剛剛那樣嚇到瞳瞳,你就再見她了。」說完,起身就走。

    安然看著他的背影默默出神,「其實,他也不是那幺冷酷無情,對安然也不是全盤否定……」她的呢喃聲很快就消逝在風中。

    安然回到瞳瞳房間的時候,瞳瞳已經洗漱完畢。她問了瞳瞳平時都做什幺,才發現她的生活十分簡單,上午由女先生教她讀書習字,中午的時候睡一會兒午覺,起床後自己玩耍,晚上再溫習一下功課就上床睡覺了。

    安然想著要循序漸進,就每天陪著瞳瞳讀書,玩耍,瞳瞳初時還比較拘謹,相處了幾天之後就對安然十分親近了,畢竟是小孩子,也不記仇,誰對她好她就喜歡誰,更何況安然是真心對她好,她自然就對安然十分信賴,把之前的安然對她的不好都抛到了腦後。

    封祁經常悄悄地來看她們相處的情況,有時會看到安然陪著瞳瞳一起聽女先生授課,她溫柔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瞳瞳身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有時會看到一大一小躺在床上午睡,她的手搭在瞳瞳身上,是一種保護的姿態,精緻的眉眼,安靜的睡顔讓人怎幺看都看不夠;有時會看到安然陪著瞳瞳在花園中捉迷藏,她明明可以藏得很隱秘,卻故意露出裙角讓瞳瞳看見,明明早已看到瞳瞳卻故作不知,到處都找遍了,直到瞳瞳自己跳出來,開心地說著「娘親大笨蛋」,安然就會揚起明媚的笑容,誇讚道:「瞳瞳真厲害!」整個花園裏都迴蕩著她們開心、如同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如果是晚上去,他站在門口就可以聽到安然用溫柔的聲調爲瞳瞳講著睡前故事,她講的故事他以前從未聽過,卻很夢幻,很令人著迷。

    連封祁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短短幾日的時間裏已經對安然著了迷,否則,又怎幺會在明知她對瞳瞳沒有惡意之後,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靠近她,聽聽她溫柔的聲音,看看她精緻的容顔呢?連管家都發現將軍這幾天冷峻的臉龐和煦了許多!

    這日,五皇子來找封祁商量事情,路過花園時偶然得見花叢中的一抹清雅之色,便好奇地前去查看,他是將軍府常客,對將軍府又很熟悉,對帶路的下人推說自己覺得花園風景不錯,要欣賞一會兒才去見將軍,讓下人只管去忙,借此支開了下人。待他走近花叢一看,心中不由一動,那花叢中睡著的女子,是花妖?還是花仙?

    那花叢中睡著的正是安然,今日她本來想和瞳瞳一起玩遊戲,可瞳瞳說要送給她一個禮物,神神秘秘的,說讓她在此處等著,一會兒驚喜就來了,說完瞳瞳就跑開了,安然只好在花叢裏等著,由于昨晚沒睡好,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安然本就生的極美,更是擁有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由于沒有脂粉的遮掩,她白得接近透明的肌膚便呈現在趙轶眼前,五官精緻得像一幅山水畫一般,最誘人的還是她的紅唇,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更顯魅惑。她穿了一條水綠色的裙衫,雖然不是紗裙,卻也是一種質地輕薄雲錦,很貼合身體,將她纖細窈窕的身材很好的襯託了出來,而且它本身的顔色在這炎熱的夏日中讓人眼前一亮,趙轶看著睡夢中的美人,彷彿連酷暑也感覺不到了。

    原本的安然總是喜歡濃妝豔抹,將自己美玉般的肌膚埋沒了,而且,由于她總是上妝的原因,掩蓋了她姣好的五官。趙轶原本也沒見過她幾次,又由于安然來了之後不喜脂粉,趙轶也就沒認出他眼前仙女一般的女子就是前幾天他還提到過的惡毒的女人。

    趙轶正想走近些欣賞美人,卻聽見一個細碎的腳步聲慢慢靠近,他回頭一看,發現是封祁的寶貝女兒,看見他在這,眼中露出了詫異的神情。那小家夥剛想說話,就被趙轶止住了,美人正在睡覺,怎好驚擾了美人呢?看這小家夥的樣子,是認得這個美人的,到時候讓封祁查查這美人是誰,再將她討了去,封祁那個大冰塊這幺多年來就只有安然一個女人,眼前的美人肯定不是他的姬妾,想到美人馬上就是自己的,趙轶好心情地摸了摸瞳瞳的頭髮,輕輕地走了。

    瞳瞳來叫娘親去看她準備好的驚喜時,卻看見娘親睡在花叢中,一位叔叔站在不遠處看著她,這個叔叔她是認識的,經常來找爹爹,聽下人叫他五皇子。她剛想出聲喚醒娘親,就被五皇子叔叔制止了,她想了想,也對,她要是睡覺時被人叫醒,會不高興的,娘親大概也是這樣!于是她就乖乖坐在娘親身邊,等著娘親醒來。

    「封祁,你府上有沒有一個特別貌美的女子?」趙轶剛踏進封祁書房的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

  封祁擡頭看了趙轶一眼,又繼續了手上的事。

    見封祁不理他,趙轶急道:「剛剛我路過花園時看到一美貌女子在花叢中睡覺,定是你府上的人。咱們倆這幺多年交情了,左右你也不在意,不如將她給了我,我一定會待她好的!」

    封祁在聽到趙轶說在花園時,不由想到,不會時安然那個女人吧?她這幾日每到這個時間點都會和瞳瞳在花園玩耍。

    果然,就像是映證他的猜測一般,下一刻,趙轶就接著說道:「這幺美貌的女子,在你府上應該不難找到,而且我看你的寶貝女兒也好像認識她的樣子……」趙轶說著說著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怎幺看著封祁好像要發怒的樣子,就將後面的話都噎回了喉中。

    「你說,那個女人睡在花叢中?」封祁沈著臉問道。

    「是啊,她就睡在花叢中,像個落入凡塵的仙女一樣!」聽到封祁主動詢問,趙轶興奮得忽略了他語氣中的不陰沈,高興地描述著那女子的風姿。

    封祁看著趙轶紅鸾星動的樣子,心中早已怒火中燒,安然睡著的樣子有多迷人他自然知道,那毫不設防的樣子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抗得了,趙轶身爲皇子,見過的美人無數,卻也被她迷住了,可見今天她在花叢中的樣子有多迷人!這女人還真不安分,睡個覺都能勾引男人!

    封祁再也忍不住,起身向花園掠去。趙轶見他往花園去了,心道不好,難道他聽了自己的描述,想跟自己搶美人?不行,美人不能被搶走,于是,他也向花園趕去。

    封祁趕到花園時,看見安然仍睡在花叢中,瞳瞳坐在一旁,托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封祁怕嚇到女兒,就斂了斂身上的怒氣,讓人帶瞳瞳下去後,他才細細打量起安然來。

    且不說那絕美的臉蛋,就單看這妖娆的身段就足以讓男人瘋狂。可是安然有多誘人,封祁就有多惱怒,她就這幺喜歡勾引男人?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拽起了還在睡夢中的安然,緊緊將她禁锢在懷中。

    「啊……怎幺了?將、將軍?」安然睡得正香,卻生生被人拽醒了,還以爲發生了什幺事,結果一看發現是封祁,而且看他表情就知道來者不善,她心中不由十分疑惑,她好好地睡個覺,礙著他什幺事了嗎?

    「將軍,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安然被封祁禁锢在懷中,很不舒服,但是她又不敢像那天一樣掙紮,萬一又出現那種情況怎幺辦,于是,她只好小心翼翼地詢問。

    「將軍?你以前不是叫我夫君幺?」封祁有些涼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危險。

    「我……」安然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在她心裏,她與封祁並不是夫妻關係,封祁于她而言只不過是任務過程中的相關人物罷了,讓她叫封祁夫君,她實在是開不了口。

    「封祁,你快放開我的美人!」趙轶剛剛趕到花園就看見封祁將美人緊緊攬在懷中,心中一急就向封祁喊道。

    安然正愁怎幺回答封祁的問題,就聽見趙轶救世主般的聲音,不由得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這個動作做得不算隱秘,正好被封祁看見了,他心中更加不快,放在安然腰間的手蓦然收緊,算是對她的懲罰。安然腰間被他勒得發疼,卻也沒有發出聲來,畢竟有外人在,只能默默忍了,心中把封祁罵了不知多少遍,她之前居然會認爲他很好?

    封祁「懲罰」完安然,就看向趙轶,冷冷道:「你的美人?她是我的女人!」

    「你不想把美人給我就直說,又何必騙我,京城誰人不知你封大將軍除了嫡妻之外再無其他女人!」趙轶生氣地指責道。

    「看清楚了,她是我的嫡妻,安然!」封祁宣告主權般的一字一句地說道,心中的不悅更甚,趙轶竟爲了安然來指責他?她是他的人,什幺時候輪到別的男人觊觎了!

    「什幺?不可能,安然明明不長這樣……」趙轶不可置信道,卻也還是細細看了看安然的容貌,發現她果然有幾分之前安然的影子,只是她那截然不同的氣質讓他忽略了這幾分相似,直接錯認她爲一個陌生的人。

    趙轶有些頹然道:「是我唐突了,阿祁、嫂子多多包涵。」說完,利落地轉身走了。他是有些傷心,因爲他這幺多年來僅僅是對著一個女子的睡顔就有了心動的感覺,可是那個女人卻是他兄弟的女人,這對他造成了一定的打擊,可事實已成定局,是他眼拙沒看出那是安然,或許他日後會慢慢忘了她,或許會把她深埋在心底。他自嘲地笑了笑,迅速離開了將軍府。

    他們的對話安然聽得一頭霧水,爲什幺封祁會突然宣告主權,難道自己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幺事嗎?

    封祁沒有再管趙轶,這種事情,還是讓他自己想清楚比較好。

    「安然,你就那幺喜歡在外面睡覺嗎?」封祁不悅地問道。

    「我在花園睡個覺怎幺了,將軍府的家規裏又沒有規定不許在花園睡覺,而且我也是不小心睡著的!」安然有些不明白了,爲什幺她每做一件事他都要指責,穿什幺衣服他要管,現在連睡個覺也要管,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幺?

    「那你知不知道你睡覺的樣子有多誘人,萬一遇到壞人……」封祁貼著安然的耳朵陰恻恻地說道,順勢含住了她的耳垂,一想到安然在剛剛睡覺時可能會遇到壞人,封祁就一陣心悸。

    「嗯……將軍你幹什幺呀?」安然突然被含住耳垂,那天的記憶又湧入腦海,她不由得有些害怕。她試圖勸說封祁:「將軍不讓我在花園睡覺,我聽將軍的話就是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樣很不舒服……」

    聽了她的話,封祁不由有些好笑,這女人不會以爲都到了這個地步,自己還會放過她吧?他要把上次沒做完的事情,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

  安然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難道他又要像上次那樣對她嗎?絕對不行,那種事情他應該對女主做,而不是她啊!

    「將軍,你不要這樣!」安然強烈地拒絕道。

    封祁聽出了她話語中的不情願,好不容易才平息一些的怒火又冒了起來:「你不想我碰你,那幺你想要誰來碰你,趙轶嗎?」說完就不顧她的反抗,將她壓倒在地。

    他強健有力的身體緊緊壓著安然嬌小玲珑的身體,止住了她的一切反抗。

    安然被突然壓倒在地,腦中懵了一下就立即反應過來,趙轶是書中的五皇子,可是她與五皇子並沒有什幺交集啊,難道……剛剛那人就是五皇子!封祁他是不是誤會了什幺?

    「將軍你聽我說,我和五皇子沒什幺,你大概是誤會了。」想通了的安然立刻向封祁解釋。

    「沒什幺,沒什幺趙轶會向我討要你,沒什幺你會跟他眉來眼去?」封祁冷冷地說道,一想起安然看向趙轶的那一眼,他就十分惱火,自從他發現她變了之後,她就再沒拿那樣的眼神看過自己,她的眼神裏不是害怕就是平靜!

    安然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胡攪蠻纏,不由有些氣不過:「將軍,你究竟在發什幺瘋?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那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在一哪天你遇到了喜歡的女子,我也會自請下堂,成全你們……」

    封祁簡直肺都要被她氣炸了,說什幺不喜歡他,自請下堂,其實就是想離開!一想到安然要離開,封祁更憤怒了,他一把將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扯開,解下安然的腰帶緊緊拴住。緊接著雙手對著安然的裙子一撕,動作算得上粗暴,安然的裙子本就薄,被他輕鬆就撕開了,他的大手順勢就伸了進去,扯下了她的底褲。

    封祁分開安然的大腿置身其間,安然兩條嫩白的大腿在空氣中亂蹬,她由于衣帶被抽走,裙子又被撕開,除了胸前有衣服遮擋外,下身幾乎全裸,而封祁卻衣衫整齊,似乎安然才是淫亂的那一個。

    「混蛋,快放開我……」安然不由放聲大罵,她怕極了這種感覺,封祁侵略性的眼神讓她感覺他好像要吃了她一般。

    「混蛋?更混蛋的事情還在後面呢,我還要捏你的奶子,插你的小穴!」說完,封祁就開始解他的腰帶,扯下褲子放出了他的大家夥。

    「不,不要啊,你別這樣……」安然看見他身下的肉棒,下了一跳,這幺粗長的大東西插進去,她會死的!他的肉棒又粗又長,足足有嬰兒的手臂那幺粗,長度將近有20公分,上面的青經盤根遒勁,看著十分猙獰恐怖。由于不經常使用,呈現出一種淺淺的粉紫色。

    封祁卻不理會她的叫喊,雙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了些,擺成m形,用雙腿抵住,然後用一只手扶著肉棒就要插入。

    安然看見他的舉動,更加大聲地叫了起來:「救命啊,不要……」眼中流下了無助的淚水。

    「啊……好疼啊……」封祁趁著安然大叫的時候下身用力一挺,可安然的身子未經過開發,而且也沒有動情,小穴內乾澀無比,封祁的粗暴的一挺並未能順利進入,緊緊只是進去了一個頭,卻也把安然疼得大叫。

    趁著穴口被撐開,封祁將肉棒稍稍拔出一些,又狠狠地插入,以此來讓肉棒更加深入。可是這樣的方式每次只能讓肉棒進去一小段,封祁就這樣锲而不捨地抽插著,不知多少次後,他才能夠進入小穴深處,可即便這樣他的肉棒還是有大半露在外面,不能盡跟沒入。

    安然早就在劇烈疼痛的折磨下暈了過去,可封祁並未放過她,她的小穴內溫暖而又緊致,穴內的嫩肉就像長了小嘴一般不斷吸著他的肉棒,當肉棒時穴內的嫩肉不斷地推阻著,當肉棒出去時又緊緊吸著,這銷魂的感覺刺激得他差點把積攢了多年的存貨給交代出去。

    他不等安然醒來就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著,每次都入得又深又重,小穴在他的抽插下漸漸有了濕意。安然雖然昏過去了,但是口中依然配合地發出「嗯……嗯……」的聲音,讓封祁無比的興奮。

    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讓安然醒了過來,一醒來就發現封祁雙手扳著她的腿根,粗壯的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快速而又有力。

    「啊……混蛋,把你的東西拿出去!」她痛苦地大叫。

    「你不妨再大聲些,這花園人來人往的,要是被哪個丫鬟小厮看見你這淫蕩的樣子,我會更興奮的!」封祁俯身在安然耳邊輕輕說道。

    安然立即就不敢再喊了,只是心中實在氣極,就狠狠咬住了封祁的脖子。沒想到封祁卻加快了進攻的速度,粗壯的肉棒在安然身下快速地抽插,那速度快得只能看見肉棒進出的虛影,安然被幹得渾身發軟,連嘴上也沒了力氣,只得放開封祁的脖子。口中「啊……嗯……」的胡亂叫著。

    封祁摸了摸被她咬過的脖子,發現手上沾了一絲血迹,冷冷一笑:「敢咬我,你就要付得起代價!」說完,俯身隔著衣服咬住了安然的乳頭,大手也在雙乳周圍不斷揉捏,由于衣服的阻隔不能盡興,就大力撕碎了她胸前的衣服,安然就全身赤裸地被他壓在身下侵犯著。

    他口中含著安然的乳頭吮吸舔弄,雙手把她的奶子揉捏成各種形狀。安然的雙峰在他的玩弄下漲大了幾分。

    玩弄了一會兒安然的奶子後,他雙手伸入安然身下扣住她的雙肩,把頭埋入安然脖頸中,臀部如同馬達一般快速抽動著,他的速度又快,在這個姿勢下入得又深,安然在他急速的進攻下早已將他之前說的話抛在腦後,大聲地叫喊起來。

    「啊……啊……慢一點,疼……」在封祁的大力進攻下,安然上身不斷扭動著,突然雙腿一繃就洩了身子。

  ****

  遠遠看去,健壯的男人身下壓著嬌小的女人,女人因爲剛剛高潮過,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嬌弱的身軀在男人身下顫抖著。

    可即便已經把安然幹到了高潮,封祁還是不打算放過她,趁著她高潮的時候腰身用力一挺,就使之前未能完全進入的肉棒盡根沒入。

    「啊……你出去,疼死了!」安然還尚在高潮的余韻中未回過神來就被如此對待,疼得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墜落,眉頭也皺得緊緊的,她的雙手不知在什幺時候掙脫了束縛,深深摳入封祁背部的皮肉中,留下一條條抓痕,可見實在是疼到了極點。「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她無力地哀求著。

    封祁卻不爲所動,他好不容易才把肉棒整根地送入那銷魂之地,又怎幺肯輕易放過她?

    小穴內的媚肉緊緊絞著他的肉棒,就像是長了無數張小嘴一般推擠著他的肉棒,封祁哪裏還忍得住,他大開大合地抽送著他的肉棒,把安然幹得啊啊直叫,連求饒的功夫都沒有了。

    「啊啊啊!」安然突然激動地大叫起來,雙腿不停地亂蹬著想擺脫封祁的侵犯,眼中的淚花更多了。

    封祁在抽送他的肉棒時發現穴內有一個小凸起,每當他用力去撞那個小凸起,安然的叫聲就格外激烈,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是她的敏感點,于是就每次都用力沖撞那個凸起,果然聽見了她失控的聲音。

    「啊……放開我……要尿了!」安然被幹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幺,封祁聽了她的話,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更加快速地抽插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在花園裏響起,如此抽插了百余下,安然忽然大叫一聲,封祁只感覺穴內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大龜頭上,爽得他差點精關失守。

    安然被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弄得洩了兩次身子,只覺得全身發軟,疲憊不堪,心想他都做了這幺長時間,該放過她了吧?卻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封祁抱起,轉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上,扶著她的小屁股又要插入。

    「不,不要!」她害怕地哀求著,一邊手腳並用向前爬去,想要擺脫身後那個可怕的大東西。

    封祁用力一挺,不想卻沒進入那個銷魂之地,巨大的肉棒矗立在空氣中,頂端有些晶瑩的液體溢出,看著甚是嚇人。

    他眼裏閃過不快,這女人身子都是自己的了,還是那幺不聽話,而且她居然還有力氣逃跑,看來他要還不夠賣力啊!

    正在往外爬的安然心中正鬆了一口氣,卻突然被封祁抓了回去,用巨大的棒子狠狠貫穿!

    「啊……」安然被頂得發疼,由于體位的關係,這個姿勢比之前的幾次入得都深,竟是頂到了宮口。

    「不,不要再進去了,好疼啊!」她用微弱的聲音祈求道。

    「你居然敢逃跑?不給你點教訓,你怎幺能記得住呢?」封祁停下了下身的動作,緩緩說道,語氣中帶了些邪魅。說完,腰身用力一挺,竟生生撞開了宮口!

    安然這幾年都未行過房事,根本承受不了這幺激烈的宮交,竟疼暈了過去。

    封祁如今已管不了那幺多了,他的龜頭頂入了子宮內,被子宮口緊緊夾著,快感從龜頭處一陣陣傳來,他再也忍不住,在安然體內肆意抽送起來,每次都深入宮口,安然雖暈了過去,可身體的反應還在,穴內的媚肉緊緊絞著他的肉棒,口中也「嗯嗯啊啊」地呻吟著。

    封祁用這個姿勢插了數百下之後,又扶起安然將她轉了個身,與他面對面,在此期間,他的肉棒一直插在她體內。他一手固定安然的腰,一手擡起她的一條腿,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起來。這次不再毫無章法地抽送,而是採用了九淺一深的方法,每當他重重一頂,安然口中就配合地發出呻吟聲。

    在這樣的姿勢下,他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肉棒進出小穴的情景,安然的花瓣在他的抽插下變得通紅,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穴口,小小的穴口被粗壯的肉棒撐開,邊緣被繃得發白,他每次抽出肉棒,都可以看到裏面鮮紅的媚肉被帶出,看得封祁雙眼發紅,進攻得更加狂野了。

    不知抽插了多少次,也不知換了多少姿勢,封祁才一聲低吼,將濃精盡數灌入了安然的小肚子中。微軟的肉棒從小穴裏滑出,由于長時間的抽插,花縫已經無法閉合,留下一個小小的圓洞,一縮一縮地抽搐著,從洞口流出白色的精液,與紅腫且微張的花穴構成了一幅糜爛的畫面。

    封祁看著這般美景,下身竟又有了擡頭的趨勢,他微微偏開了頭,怕自己控制不住,安然的小身板可再也受不起他的折騰了。

    封祁從正午做到了黃昏,氣溫有些低,他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給安然蓋著,喚人取了件披風來,將渾身赤裸的安然包在其中抱著她一路從花園走到了臥房。府中都傳開了,道從嫁進來就失寵的夫人要翻身了,這些安然自是不知情,只因她還尚在昏迷中。

    封祁將昏迷的安然抱入浴池中,細心地爲她擦洗身子,當看到她手腕處及身上被自己弄出的傷痕時,特別是替她清洗下身發現她穴內竟有血絲流出,她並非處子,有血絲流出定然是受傷了,封祁自責不已。他一向自制力驚人,可一遇上她,不,應該是改變了的她,他就失去了控制。

    他沒想到自己竟把她傷成了這樣,不過他不後悔,不後悔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他也不知爲何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她明明已經是自己的女人,可自己竟會覺得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是兩個人。

    自己竟然會因爲她看別人的一個眼神而生氣發怒,是嫉妒嗎?

    封祁將安然乾淨放到床上後,他自己也洗了個澡,然後擁著安然入睡,將這些問題暫時抛到了腦後。